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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tasy islandsome people ,some things 11/05/2008 记录 曾经我有一个习惯,记录生活的习惯,以日记的方式。当然记日记是很多人的习惯。但是日记有很多种形式,也有各种目的,钟情于blog的朋友,是出于分享交流的。而我说的是纯粹的记录,记录一段时间,我所经历的,和我所有真切的思想。因为我怕自己会忘记。忘记生活中头脑中一闪而过的东西。
事实证明,这真的是一个好习惯。因为我真的忘记了。当我不知道某个时期我的生活去了哪里的时候,还好我还有一些记录可以查证。不管我的记录是日记、周记、月记还是断断续续的拼凑,都无关紧要,它都给我还原历史提供了可能,那就是我的痕迹。最初,日记是我倾诉的方式,我只在那些有感而发的时刻才提笔抒发。后来我把它当作容器,我把那些无法释怀的困扰的东西放进去,然后封起来再不去翻看,视作摆脱。再后来,我强迫自己去记,作为收集的素材,因为我曾一度想以自己的生活创作一部小说送给自己。再再后来,创作的冲动已经不存在,记录就成了一种习惯,目的也更单纯,我就是把它当作记忆的补充,在我回头寻找的时候,知道彼时的我在哪里。 可是,某天我还是抛弃了这种习惯,于是我生命中有一段变成了真空,以至于抛弃的理由也变得模糊。普鲁斯特说,就像空间有几何学一样,时间有心理学。人类毕生都在与时间抗争。他们本想执著地眷恋一个爱人、一位友人、某些信念;遗忘从冥冥之中慢慢升起,淹没他们最美丽、最宝贵的记忆。 虽然他同时认为,我们的历任自我并不会完全消失。 但是,为了不被时间淹没记忆,为了可以发动回忆来找回失去的时间,我想记录,不应当停止。 the door of '603' 03/03/2008 冬去春来 春天到了,心情不错,来这里拔拔草吧:) 又一个艰难的冬天过去了,江南又湿又冷的冬天真的让我憷了。那一种冷是从里到外的,彻底的,透的。潮湿的空气让体温流失的太快,而室内因为长年没有供暖设施从地板到墙壁早已是被浸透的寒冷。随着冬季的来临,那些阳光无法光顾的地方,冰冷异常。我的寝室面西,基本不见阳光,张口就看到自己哈出的白汽,更不用说洗了的衣服要多久才会干了,我几乎是哆嗦着在这里度过整个冬天。我们的室内温度是3摄氏度。冰箱的冷藏室大概是几度呢? 不负众望的,我的冻疮又复发了,在所有的防范措施都做到位之后,我知道了什么叫势不可挡。于是我洗苹果都要在毛手套外面套上胶皮手套才敢沾凉水。我的手啊估计就此就栽在这里了。 熬啊熬啊,终于把又一个冬天熬过去了,白昼长了,气温升了,空气也干爽了,电脑终于从床上搬到桌子上了,我终于可以坐在写字台前打字了,春天来了。 春天来了,阳光明媚着,带着略微的寒意,在经历了这样一个严冬之后,仿佛已经无所畏惧了。筋骨舒展开了,心里暖了,思想也复苏了,有很多的事情想去完成了。毕业不远了,可是项目还在搁浅之中,工作就要面对了,可是我还没有什么资本可以握在手中,爱情持续进展中,也就有更多更加深入的现实需要为之盘算了。 而我,要努力了。 01/09/2007 Missing you 距离六月已经三个月了,我真是太懒了啊,自嘲一下。 就要开学了,不过我已经来到学校很久了,当然如果可以我愿意不再回到这个地方来,我保证。开学对我来说最有意义的事是水房正常供应开水,澡堂即将营业,以及好吃的食堂都要开放了。如此看来,开学真好。 在已经结束的假期,说实话,我还是觉得它是很漫长的,令全家人最精疲力尽的事便是姥爷的突然离去,真的是突然,当然我并没有实质性的参与,因为我还在火车上。据说那是一场蛮风光的葬礼,在我出生的那座小城里,别的地方我不知道,不管生前的境况是怎样,人们还是很在意生者为其操办的这一桩白色喜事,似乎它具有某种扭转乾坤的意义?也许。我们都不再会和逝者计较,我们也只会想到那些美好的画面。在遗像面前,我突然觉得那是多么可亲的面容,其实在我的童年里,很多新奇的美好的体验是姥爷给的呢。算了,不管怎么说,这些年来的不愉快都结束了,我想,我们每一个人都得到了那么一点启示。 回家到太原的时候,是表姐和未来的表姐夫去接的我,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我在太原有了一个可以给我提供落脚点的亲戚。在后来我给老妈的描述中,我认为在我面前的已经不是从小一起编神话故事一起模仿武侠片的那个伙伴,那是一个即将为人妻的全新的幸福的女人。真的,我真的很为她现在的生活感到开心。踏实的,满足的生活。 还有一种奇妙的改变发生在和自己最要好的朋友之间,当你身边两个再熟悉不过的人,曾经是称兄道弟的人,突然变成了情侣的关系,就突然让那些再自然不过的小聚会变得很尴尬,尽管我尝试保持一切原来的样子,但毕竟一切都不再是原来的样子了,气氛总是很奇怪。我不认为我会因此失去一个重要的朋友,但似乎那已经不再是呼之即来的朋友了,当然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的生活的权利,这让我想起了中学时代那段大家都各自去追逐爱情的日子,当然except me ,呵呵。璐说,看来这朋友是做不成了。我想我们都应该去习惯,总有一天我们会再次找到我们之间新的合适的位置。 值得一提的是,我终于坐了从没坐过的飞机。在安检的地方手忙脚乱了一阵,又忐忑的等待晚点的航班之后,终于登上了机舱,坐好,系好安全带,然后关掉手机,好像我曾经坐过一样熟练,然后就起飞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想象中的紧张和激动,只是真的好喜欢那种超越一切的感觉,不断上升上升上升。那些云海却比我想象中的要好看,我望着窗外,然后在心里对自己说,嘿,我在传说中的平流层了。 我是和璐一起飞到上海的,在机场,他和羊哥哥一起去接我们,那种感觉好像我们在拍电视剧,有点虚幻。在接下来的周末,他们再次来到上海,然后就开始了我们仓促的漫无目的的游荡。我们从淮海路来到云南路,然后去了城隍庙,然后是外滩,再到浦东,又回到南京路,最后搭二号线转三号线在中山公园分手,有那么一些时刻,我希望我已经在这个城市生活了很久,却不是出于对它的热爱。只是希望而已。 后来我就回来了,回味着身边所有人的津津有味的生活,我似乎已经原地停留了好久好久,似乎我错过了很多精彩。我只是好多知觉都迟钝了。在这里我似乎真的是过着一种越来越隔绝的生活,没有精彩的人和事来影响我。我想念你们所有人。 02/06/2007 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每一年的这一天都会听到这一句祝福,在来自天南地北的同样的祝福中奢侈的幸福着。平时过节都是和大家互送祝福,而只有这一天,祝福是单向的,我只是开心的接收着接收着,喜欢这种被祝福慢慢覆盖的温暖。从昨天晚上开始,就舍不得关上手机,因为我想第一时间听到它们,想就这样仰着脸等着祝福砸到脸上。
小猪说,趁着年轻,还能记得,我不知道他指的是不是我的生日,但我知道不知从什么时候,我已经开始变得记性不好,经常忘记别人的生日,然后送上迟到的祝福,所以我都明白,有时候我们不是故意要忘记的,但还是就这样忘记了,就像我们已经忘记了小时候背的滚瓜烂熟的唐诗,我们也不再会清晰而准确的记得那一大堆人的生日是几月几日。记忆的位置总是要被新的反复进入大脑的东西所取代。而它们不会是那些生日的数字,因为每个人每一年只有一次。我总是很自信自己的生日不会被忘记,每一年的这一天都会嚣张的把一大堆祝福抱在怀里,而这正是我非常感激的事情,谢谢所有那些祝福的主人,谢谢你们助长了我的嚣张,谢谢你们在这一天没有让我知道失望是什么滋味,谢谢你们给的快乐,我真的快乐了。如果有一天,我依然自信的等在那里,而终于知道没有什么是不会被渐渐遗忘的时候,我想我也都可以理解,并且依然充满感激,感激我曾有过的幸福,一如此刻。
被人记得,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我是真的生日快乐。 25/03/2007 Happiness 有人说江南的春天已经到来,我们应该珍惜这短暂的春日,因为转眼就是夏天了,是当珍惜的,可我仍然固执的相信寒冷不会这么快就过去。 可能是因为气温的回升,不用再畏手畏脚,课程也是很松散,整个人也就笼罩在慵懒的情绪里,刚开学的时候,还为实验室的事情着了一通急,现在也终于慢慢放松了心态,既然着急是徒劳,不如对自己重新审视重新安排,当对外力无计可施的时候,也许就只有退回到自己这里,至少还可以把握自己。 心情平静下来,就常常想起往事,最近会时时想起威海,威海的春天阳光是很好的,晚上也会有很多舞会了,这个时候,应该会有人提议大家一起出去玩或者一起吃顿饭了,然后我们八个,或者四个,招摇着出了门。威海四年,被我们挥霍而过,但至少对这座小城已经了熟于心。而现在我除了偌大的校园和巴掌小的大市口,均再是一无所知。而且再也没有人时不时来一些心血来潮的提议,再也没有人陪伴着去吃遍那些美味的小吃,进进出出都只是一个人了。我知道我们终究都是要变成一个人的,那些小集体,小帮派,都会变成过去。因而才会想念吧。有时候躺在床上看书,会想起午后或是晚上,大家各捧一本书,跷着腿,躺在床上静静阅读,谁也不说话。当每人都读过同一本书后,我们也会激烈的讨论着书中的情节。有时候买了水果或零食独自吃着的时候,会想起我们在宿舍聚餐,洗菜的,切菜的,做饭的,倒饮料的,各司其职,每次都是酒足饭饱,腆着肚子动弹不得。有时候化妆品用完为选新的而踌躇的时候,会想起我们当时对美容的痴迷,互倾心得,更有教主大驾滔滔不绝给我们上课(当然教主是常常给我们上课的,事关感情人生衣食住行)。然而,现在都只剩一个人了。 最近有朋友突然的在一起,也有的突然的分手,最初我对这种突然表示惊讶,表示无法理解,后来想想大可不必如此,一件事情要发生终是有它的必然性,只不过过程你没有看到而已,但它肯定是有原因的,我又何必要问那么多的为什么。大家都在寻觅着自己的幸福,合合分分,都是为了更加贴近自己心中理想的生活。我干吗要横加评论,我只需要知道这个结果,然后为他们送上一句祝福,或者是一声抱歉。 我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勾勒着幸福,追逐着幸福的人。相信拥有着希望和坚持的人,都会幸福。 以幸福的名义,祝福所有人。 18/02/2007 丁亥年正月初一 大年初一,到目前为止,我觉得年已经过完了。没感觉了,过年的感觉。今年的新年过得非常简单,之所以说简单,是因为好多琐事都不用去理会,比如不想去的地方终于可以不去,而想去的却也去不了。于是昨天还贴对联挂灯笼包饺子,而现在却无事可做。
南方的冬天太冷太湿,回家就一直上火,十个手指挨个冻伤到现在也没有全好。那一间二人间的宿舍总感觉不到人气,每天都是那么阴冷,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在上海逗留数日,买不到票,权当只是借口,上海那么大,真得很大,可是摩肩接踵挤满了人,每一次夹在人流里穿过地铁站的通道,嘈杂的人声浑浊的陌生人的气味,都会让我有一点点地眩晕,一种没有归属感的眩晕。说实话,这不是一个让人感觉亲切的城市,尽管我也迷恋它的繁华,它的厚重。
回家的路程又遥远了一些,一整个白天都在车厢里,我几乎没怎么离开过铺位,觉得坐了那么久那么久。邻铺一个妇女带了一对双胞胎儿子,小家伙聪明招人疼爱,周围旅客和乘务员经过总喜欢上前逗一逗,每有人夸他们聪灵,那妇女总是很幸福的微笑。母子三人只买了一个铺位,按规定一个成人只能免费带一个儿童,看到一夜几乎坐在走廊没怎么睡觉的她面露难色的和乘务员纠缠补票的事情,我突然间觉得很害怕,我知道像她一样为了节省一点钱为了孩子而渐渐磨厚了脸皮放掉了尊严生活着的人还有很多,他们卑微的生活着,有的也许后来飞黄了,有的也许一辈子这样过下来,我突然害怕我也会像他们一样卑微的生存。像《活着》里葛优演的福贵。
当然了,新年伊始,应该展望一些好的事情,祈祷早一点顺利的毕业罢。
昨天张文龙给我打电话拜年,自然是辛苦终有好报,他现在过的不要太滋润哦,呵呵。
本命年,居然让我爱上了红色。 12/12/2006 祭日 在今天凌晨的梦里,你又一次清晰的出现,然后我醒了过来,房间里是一片漆黑,我很高兴,因为在那一刻我知道是你来过了,每一年的这一天,我都会见到你,所以我愿意相信这不是偶然,只是今年已经有过两次,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你对我的疼爱吗?有些东西是我在失去之后而如此怀念的。随着年龄的增长,很多情感都可以渐渐明白,也可以渐渐体谅,也就会为那些无知而后悔,也正是因为这些明白,这些体谅,一些人和事我不能指责也不能抱怨,我知道你不会怪我。我最常想起的是那一次回老家的情景,那是留在我的记忆里你最后的样子,我很庆幸的是我始终和你住在一起,真的很庆幸。而更加庆幸的,是你每一次出现的时候依然是我们生活在一起时的样子,健康的,饱满的。希望你过得好。我很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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